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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您好,今日中国如您所愿!

日期:2017/2/16 阅读 ( 19082 )【 来源 : 新民周刊 】
阅读提示:20年过去,我如今所见的经济繁荣的老县城朱泾镇,历史风貌魅力犹存,行道树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农民画生机盎然,谷物丰敦民风淳朴。而落实河长制、实现河“长治”,也成为了当地新的民风。
小平,你好
  
  1997-2017,在邓小平逝世20周年时再度回顾他的丰功伟绩,人们惊觉:这位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当年所作的规划,如今已然一一变成了现实——高考不断改革,越变越灵活;高铁跑出了中国的速度,神舟系列飞出了中国的高度;上海浦东的开发开放经过多年深耕,业已进入自贸区时代……市场经济姓社不姓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坚持对外开放决不动摇,伟人振聋发聩的名言依然在耳,中国梦开启了新的篇章。
 
小平您好,今日中国如您所愿!
 
撰稿|王泠一
 
  20年过去,我如今所见的经济繁荣的老县城朱泾镇,历史风貌魅力犹存,行道树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农民画生机盎然,谷物丰敦民风淳朴。而落实河长制、实现河“长治”,也成为了当地新的民风。
 
 
       1997年2月20日,迷恋北国风光的我,正在从古都北京去另一个古都大同观光的火车上,当时的路途需要8个多小时。那天刚出北京城不久,列车广播就中断了潮州乐曲、播放了“敬爱的小平同志逝世”的消息。不久,我所在的列车车厢成了大家自发缅怀他老人家的“心灵奠堂”。
  20年过去,我还能清晰地记得祭奠的话题有:农村的生活越来越好,外出打工收入虽高但受“歧视”;都是一个孩子,教育质量受到普遍关注,好学校总是不够;火车票太难买,探亲路上耗时也太长了;眼看香港就要回归祖国了,他老人家却无缘一见;城市企业改革要搞股份制了,不知能否还解放思想继续推进;等等。
  还有述说老人家典故的,如他与安徽的“傻子瓜子”(即允许农村能人凭本事合法致富),提出“计算机从娃娃抓起”,乘坐“东京新干线”等;没有人谈如今时髦的食品安全、环境保护和移民海外等话题。当时,我回首看到窗外瓦蓝瓦蓝的天空下,八达岭素裹挺拔……如今,一晃已是2017年的立春,就让我采访或是回眸一番有着同样心路历程的人们吧。
 
在推行“河长制”的金山朱泾镇
 
  如今,中国决不能走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已经成为全社会的共识。其实,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小平同志就已密切关注环境问题,把环境保护作为我国的基本国策,提出要严格立法、动员群众共同改善生态环境,实现人口、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环境保护思想。
  如小平同志较早地看到了工业“三废”(废气、废水、废渣)对环境的严重污染,及由此带来的对人民群众生活的危害,提出要下大力气解决这个问题。1978年9月,小平同志在听取大庆30万吨乙烯会战工程指挥部汇报时,针对油、气、化工污染严重的状况,就特别强调:一定要把“三废”问题处理好。而且在工业“三废”问题中,小平同志尤其注重对废水的治理。早在1973年10月,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小平同志陪同加拿大总理皮埃尔·埃利奥特·特鲁多夫妇一行到桂林参观访问,他就发现桂林的水环境已遭到污染。1978年10月,他果断指示:“桂林漓江的水污染得很厉害,要下决心把它治理好。造成水污染的工厂要关掉。”
  而在工业化进程中城乡统筹治水的道路上,专业人士、上海市水务局(兼海洋局)办公室主任阮仁良博士已经奋斗了四分之一个世纪。阮仁良是科班出身的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曾经师从我国著名水资源治理权威、华东师范大学的陈吉余教授。经年累月观察上海及周边地区水务的阮仁良总是好学不辍的样子,著有《平原河网地区水资源调度改善水质的理论与实践》等行业专著。
  小平同志离开的那一年,他已经是上海市水务系统某处的副处长、当时才31岁。阮仁良是从广播中得知这一消息的,他的第一感觉还不是感谢“邓小平理论中的治水思维”,而是“深深地遗憾小平同志无法看到香港的回归”。小平同志离开之后,上海经济在很长一段时期内高速增长,当时每年还要领先全国平均增幅2到3个百分点。
  从水资源保护和环境负荷等专业角度,阮仁良在随后的工作中就感受到了当时一些社会上还不敏感的压力。让他高兴的是:2008年即北京举办奥运会的那一年,环境保护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这年,阮仁良去荷兰、德国参加专业性的国际交流研讨活动。考察中他深切地感受到“绿色大国”荷兰的社会生态观,即全民参与环保已经成为社会生活方式;环保募捐、环保意识普遍深入人的灵魂和思想,深入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和周边的建筑节能;水环境治理也不是专业工作者的单打独斗。
  阮仁良还告诉我,2010年上海世博会之后、公众对于环境保护和水资源保护的热情逐年在加强;于是,去年上海推出“河长制”自然得到了广泛的群体响应。受他的感染,我也开始关注“河长制”了,并就此下基层调研。
  我选择了金山老县城朱泾镇作为上海推行“河长制”的基层考察区域。之所以选择金山的朱泾,也是因为小平离开那年的上半年,我去当时的金山县人事局做主题为“香港回归”的形势报告,地点就在老县城朱泾的县政府礼堂。记得绿化很好、瓜果飘香;不仅行道树郁郁葱葱,而且天蓝水清、白云飘飘。我报告完毕后,还参加了和当地干部的互动讨论,大意是要加快引进港资、积极布局工业项目。金山确实是抓住了机遇、工业产值迅速增长,1997年10月15日就完成了撤县建区工作;区级行政中心也就从老县城朱泾搬到了如今石化地区的金山新城。
  前进中总会因为曾经的认知不足而付出一些代价,就像不是所有的牺牲都能够带来胜利。好在觉醒者的勇气是大无畏的,也有媒体记者告诉我:金山是上海郊区率先呼应和践行河长制的。20年过去,我如今所见的经济繁荣的老县城朱泾镇,历史风貌魅力犹存,行道树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农民画生机盎然,谷物丰敦民风淳朴。而落实河长制、实现河“长治”,也成为了当地新的民风。
  
在那全国文明的大茫村
 
  在这次考察中,我遇到了一条“斜界泾”河的两位河长韩亚弟和陈悠然,为何安排两位河长呢?
  70后的韩亚弟和80后的陈悠然,在担任河长同时的职务分别是朱泾镇的党委副书记和镇妇联主席。在韩亚弟的介绍之下,我才知道金山为了彻底扭转河流、水网治理的被动局面,实行的是与干部工作绩效考核挂钩的“三级河长制”。镇长为朱泾镇总河长,村主任为各村总河长。由镇、村二级领导干部担任“河长”,对所负责河道的水生态、水环境持续改善和断面水质达标负领导责任,牵头组织所管河道环境治理、截污纳管、违建清拆、岸线整治和长效管理等具体工作方案的制定、论证和实施,强化横向协调、落实长效管理,促使河道水质持续改善,实现河道生态治理各项目标。韩亚弟本人是“斜界泾”河的二级河长,主要负责镇上治水工作的落实;陈悠然则是此河的三级河长,主要协调流域所在地大茫村。
  需要强调的是,中共上海市委书记韩正在对金山等郊区的治水调研中曾下决心:“到2017年底,上海市所有中小河道、断头河基本消除黑臭状态,水域面积只增不减。”目前,这个决心已经成为全市性的行动目标。韩正书记还曾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出在水面,根子则在岸上。”
  陈悠然对此很有感触,她出生于金山漕泾镇的阮巷老街,本科求学于华师大教育信息技术专业,2000年毕业后就一直在家乡金山工作,先后经历过团委、宣传和妇联等多个岗位。她目睹过一些短视行为,也明白农村生产习惯转变的不易。但她现在是一个两岁男孩的母亲,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及其小伙伴能够生活在清清河水之畔。关于呵护河流、整治岸上生产布局和改善农村生活方式,陈悠然带我去走访了大茫村的老书记钟孝铭。
  细雨中诗意盎然的大茫村是金山和朱泾的骄傲,2010年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全国文明村了。村总支书记钟孝铭和村长沈建明一起接待了我,他俩都是土生土长的大茫村人。老书记钟孝铭已经61岁了,这个年龄在农村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孙儿绕膝怡情的安逸时光,为什么还要拼搏在“三农”以及治水第一线呢?
  老书记说,还是为了家乡的村容村貌变得更好、乡亲们能够找到与环境友好的致富门道;他认为“农村不能持续富裕、环境不能永续优美”,都是不符合小平同志理论要求和发展愿望的。说到1997年2月20日那天,当年在镇上建筑公司打拼的钟孝铭正在过马路,农村的拉线广播播出了大家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一时间钟孝铭停住了,马路上的车辆停住了,原野上的风也仿佛停住了……钟孝铭的收入当时已经明显小康了,但随即萌发了为乡亲们做事的念头,就一直干到了今天。
  钟孝铭有着自己的理想,他能够叫出村上3400多个乡亲的名字。最初他向往陶渊明笔下如梦如幻的桃花源——“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如今也确实建成了,5.66平方公里的大茫村依然很本色:稻浪滚滚,小河清清,白墙黛瓦人家,村在绿中,绿在水中,水在景中,景在村中,恬静怡人。对此,钟孝铭说:关键是调整产业结构不走老路,淘汰了容易产生环境不友好的村级工业,着力培育农业品牌。全村有5300亩农田,百分之百流转到村里,由村民委员会代表让本村的22位种粮大户来承包用地;近年来,村里建起12个专业合作社,引进优良品牌,打造“精品农业”,种植西甜瓜、果树、蔬菜等,以此来增加和巩固乡亲们的收入;下一步则谋划休闲农业。
  而关于水质,我实地观察过的“斜界泾”河其实还很不错;一位在河边生活了70多年的张老伯就告诉我,现在还在灌溉农田经济作物,也随时能钓到自然生长的鱼虾。但钟孝铭却说,他小时候能够在河中游泳,河水煮沸了就能喝,要彻底治理好还需进一步努力。如在岸边不宜种植容易产生废弃物的农作物,应改种桃树、梨树等环境友好型的果树。而果树花开、结果之时,就是休闲、观光农业收获之际。等再过两三年,“斜界泾”河彻底清澈如初,他就可以把工作交给如今的大学生村官徐吉等人,自己也就可以和夫人一起怡情桃园了。
  
在天平社区的梧桐树下
 
  改革开放的伟业是从农村开始破土的,所以村里的人们对小平同志的感情真挚而淳朴。那么,城里的人们如何呢?缅怀之情更是非同寻常的深厚而热烈。在温饱之上,城里的人们有很多理由感谢小平同志。如:知青回城、恢复高考、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实行津贴和奖金制、逐渐取消副食品票证制,等等。最长远的就是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并把教育摆到了施政的突出位置,就是在政府公共财力紧张的客观前提下,一方面努力提高教师地位,另一方面动员社会力量支持教育。
  已居家当外公的老教育工作者王纪远,最怀念小平同志的“三个面向”——即“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这是他老人家在1983年9月为北京景山学校的题词,随后“三个面向”在全国范围得到了热烈讨论和深入贯彻,此后教师社会地位逐渐上升。1985年,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通过了国务院关于建立教师节的议案,会议决定将每年的9月10日定为教师节。1985年9月10日,是中国第一个教师节,全社会尊师重教氛围渐浓。
  而谈到伟人的离去,正在上海交大给青年教职工轮训主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当时还尚未定义为“邓小平理论”)的骨干教师王纪远,也是从广播中得知消息的。只是王纪远的内心比较平静,因为理论已确立、方向已明确、领导层也已经实现了平稳交班。不久,王纪远从交大干部交流到徐汇区工作,先后担任过徐汇教育党工委书记、天平社区党工委书记等要职,直面基础教育发展课题。
  关于如今越来越焦虑的社会教育情绪和韩正书记在今年市“两会”上给孩子减负的大声疾呼,王纪远认为这是中国基础教育的世纪性难题,也是关系民族未来的大问题,其实质是社会问题;需要从评价导向、价值观念和管理、法规等方面多管齐下加以疏导,需要教师、家长、学校和社会等层面协调、互动。王纪远还告诉我:天平社区名校众多,也向来注重素质教育的社会化氛围培育,经常吸引社会各界和校长们深入交流和思辨。小平同志的家乡是四川广元,而其社区的有识之士经常集聚在广元路上、梧桐树下的社区文化中心,探讨素质教育的真谛。
  久负盛名的乌鲁木齐南路幼儿园园长龚敏,就是一位经常思辨的校长。龚敏从教快30年了,到乌南任职也已经10年。她认为要实现韩正书记所提出的减负目标,在实践中需要更加合理的机制,尤其是需要分别完善公办学校与民办机构的教育责任担当和支持策略。而她自己,已经和乌南的同事们进行了力所能及的积极探索。乌南幼儿园,与新中国是同岁的。目前园内有9个境外班和12个境内班,共有500多名中外幼儿一起生活学习。乌南幼儿园地处上海的领馆区,被浓重的各国文化氛围包围着。龚敏等精心设计的乌南幼儿园多元文化体验馆,包括了中国馆、亚洲馆、欧洲馆、美洲馆、非洲馆,除了在每个馆内展示当地风俗民情以外,还巧妙构思了各种文化体验活动,增强了幼儿亲身体验感受异域文化的氛围。
  龚敏和同事们在日常教育中践行着“三个面向”的理念。有一位泽泽小朋友,当他出生时,父母在自家庭院里栽下一棵柚子树,之后,他就读乌南幼儿园,快乐幸福的三年时光过去了,临毕业前,他说要把这棵与他同岁的柚子树移种到乌南校园里,让老师永远记住他们。父母非常支持儿子的想法,雇了园林人员,帮助孩子实现愿望。现在这棵柚子树茁壮成长在校园里,被命名为“成长树”,一届又一届的大班孩子在毕业前夕都会到树下与中班弟弟妹妹完成交接仪式,这棵特别的树也让老师永远牵挂那些从乌南毕业的孩子们。从这个角度看,显然成长比“成功”更重要。
  
在谈老的陕西南路寓所里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他们感恩小平同志,而科学家们也一样感恩于他。在几乎所有的中国科学家眼里,邓小平理论中极为闪光的一个著名论断就是——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小平同志也一直谦称自己是科学家的朋友和后勤部长。载入改革开放史册的很多经典,都和“第一生产力”有着密切关联。如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这是党中央动员全党、全国人民向科学技术现代化进军的大会,是标志着我国科学技术发展春天来临的空前盛会。小平同志在大会开幕式上发表了重要讲话。他说:四个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术的现代化。没有现代科学技术,就不可能建设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
  1992年初,小平同志在视察南方并发表重要谈话时,再次强调:“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近一二十年来,世界科学技术发展得多快啊!高科技领域的一个突破,带动一批产业的发展。我们自己这几年,离开科学技术能增长得这么快吗?要提倡科学,靠科学才有希望。高科技领域,中国也要在世界占有一席之地。搞科技,越高越好,越新越好。”而小平同志关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重要思想,对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大力发展科学技术,促进科学技术进步,推动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发展起了十分重要的推动作用。
  1992年6月6日,应著名物理学家吴大猷先生的邀请,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著名科学家谈家桢等人访台,这是大陆学者首次组团访问台湾。这年,我25岁;第一次获得参与省部级课题研究的资格。当时,上海市政府下达的课题任务是“亚洲四小龙人力资源开发模式研究及其对上海的启迪”。所谓“亚洲四小龙”本身也是小平同志的高度概括,指新加坡、韩国、香港和台湾这四个依靠科技进步和产业替代获得高速发展的经济优等生,世界银行的具体表述则是“亚洲新兴工业化发展地区”,当时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明显优于上海。而在资料掌握方面,我对台湾几乎是一片空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填补空白,我居然直接去请教谈家桢先生。谈老在他的陕西南路寓所里兴致勃勃地接待了我一个多小时,他开门见山地说“如果不是小平同志的开放政策,我还是去不了台湾,见不到早年在美国留学时的老朋友”。接着,他和我介绍了一番其重点考察的台湾新竹科技园区运作状况,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产学研一体化”的概念。
  身为复旦大学教授的谈老,在那年暑假就把他亲自撰稿的“新竹科技园区产学研一体化”考察报告,提交给了上海市政府并得到了高度重视。不久,上海自己的国家级高新技术园区漕河泾开发区和张江高科技园区,分别在浦西、浦东横空出世。如今,这两个当年对接世界科技先进和产业转化的窗口,已经成为上海服务国家科技战略和打造全球科创中心的枢纽。无论是神舟上天、绕月工程,还是蛟龙下海、精确医疗,上海的国家级开发区都已经代表中国走在了世界前列。
  同时谈老还和我说起东京的新干线,并告诉我“小平同志和科学家座谈时就说确实快、有催人跑的感觉”。1999年3月,我也去日本坐了回新干线;回沪后就盼望哪年京沪线也能有此速度。终于在2011年6月30日,1318公里的京沪高铁正式通车,单程只需5个小时。而第二天,中国共产党迎来了自己90周年华诞!
  此外,德高望重的谈老多次见过毛泽东和邓小平等老一辈革命家,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独特比较。他说:“毛主席让中国人民翻身当了主人,推翻了三座大山!小平同志让真正站起来的中国人民,迈开大步、充满自豪地走向世界!”他还打趣说改革开放之前“虽然也站了起来”,但“老百姓总是穿着打补丁的裤子,还饿过肚子,鸡蛋和肉等很多生活必需品要凭票供应!”“所以说站是站起来了,但不怎么稳、有时还摇摇晃晃!”这些话,我终生难忘!不过,谈老还说“关于毛、邓评价的一家之言,不一定急着发表”。如今,一代伟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小平同志离开我们已经整整20年了,很多肺腑之言尽可深情述说了。
  而我最想说的话就是:小平您好!今日的中国如您所愿!(作者为上海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
  
链接:影视作品中的邓小平
   
《百色起义》1989
  陈家林导演的影片。饰演邓小平的是四川演员卢奇——他因本片获得第10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奖,一举成名,成为扮演银幕邓小平的特型演员。
  
《邓小平》1997
  刘效礼导演的12集电视纪录片,于1997年1月1日首播。片中采访了上百位当事人,挖掘了大量珍贵的影视资料和文献档案,以邓小平富有传奇色彩的生平活动为线索,第一次形象地全面地反映了他的奋斗和探索足迹。
  
《小平,你好》2004
  徐海婴导演的纪录电影,为了向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献礼,这部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央电视台、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联合摄制的文献纪录片《小平,你好》以邓小平的经历和历史风云为背景,通过细节来叙述他的个性风采和情感世界。
  
《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2014
  吴子牛导演的电视剧,前后创作了5年之久,播出后创造了收视热潮。该剧在拍摄伊始就定下了基调:第一,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红色主旋律,而是批判现实主义作品;第二,绝对不能把邓小平拍成“雕像”。
  
《旋风九日》2015
  傅红星导演的纪录电影,讲述了1979年1月28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作为新中国领导人第一次正式访问美国,踏出了开放国门的第一步。此次访美是邓小平一生外交行程中最重要的一次出访,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出国。
  
《大转折——挺进大别山》1996
  韦廉导演的战争题材影片,讲述了经过长达一年的艰苦鏖战,刘邓大军成功撕破黄河的缺口,却突然调转方向,大有撤回之势。蒋介石误认为刘邓疲惫不堪试图逃跑,遂调集14万大军意图将对手在黄泛区彻底歼灭。生死存亡关头,小平果断建议丢掉包袱,朝向大别山做着最后的挺进。
  
《邓小平》2002
  丁荫楠导演的影片,讲述了1976年,祸国殃民的文化大革命以及四人帮一朝铲除。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上,中华民族的未来迷茫不清。百废待兴之际,世人将目光和复兴的殷切期望寄托在了一个小个子的身上——他就是开国功臣邓小平。
  
《我的法兰西岁月》2004
  翟俊杰导演的传记影片,讲述了1920年至1925年,青年邓小平赴法国勤工俭学期间发生的一系列曲折跌宕的精彩故事。表现了邓小平从艰辛坎坷中思考世界,逐渐成长为职业革命家的历程。
  
《邓小平登黄山》2014
  陈国星导演的纪实电影,仍然由卢奇饰演邓小平,以纪实的手法重现了1979年邓小平同志登黄山、发表“黄山谈话”的全过程,并将当时时代大背景下引人关注的小岗村包干到户、知识分子待遇、香港回归等话题贯穿于剧本之中,再现这位世纪伟人的人格魅力和崇高风范。
  
《建军大业》2017
  在中影公司发布的新片计划中,“建国三部曲”的第三部《建军大业》即将开拍。据悉,本片中饰演青年邓小平的演员可能会是新生代人气偶像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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