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之旅,漂流飞翔
西方誉为“历史之父”的希罗多德曾在埃及向祭司求证特洛伊战争的真假,对方称帕里斯的船队被大风吹到了此处后,海伦一直被扣,从未踏上特洛伊的土地。因此,当希腊大军兵临城下时,特洛伊人满脸茫然问号。修昔底德则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里根据《伊利亚特》之船只目录表推算希腊远征军的规模,将那场战争的旷日持久归结为给养不足,联军甚至不得不分兵耕种乃至劫掠,“他(荷马)作为诗人,难免有修饰和夸大”。
亦虚亦实,不重要了。地中海的碧浪还在翻卷,爱琴海的微风还在吹拂,古希腊的荣光并未于想象中减色半分。史诗业已被创作出来并恒久流传,奥德修斯的归乡路至今依然牵动着一颗颗不断漂流、渴望飞翔的心灵,于是,每个代际,都有自己的“奥德赛”。
今夏全球热议的诺兰新片,不过“引子”而已。所谓流媒体当道,识字率或许下降、人文学科或许渐渐消亡的纪元里,这部电影至少努力了一番,让受众开始思考“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铁的一代”。(孔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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