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虚拟式
2015年,电影《天空之眼》模拟了在战争等紧急情况下,最高权限调用各种电子设备获取信息,供人类做决定的场景。10年后,这种假设被推至新场景:用这些数据信息,供AI做决定。
“近未来科幻”往往可以看作当下人类生活的未来模拟版。比如电影《挑战》中提出的太空医疗议题,也许会随着星际航行学院的成立,成为人类开启正式长途太空旅行中的重要课题;另一部电影《太空旅客》里,人类乘坐飞行器实现星际航行,也许会在不远的将来部分实现。
在当代,没有人会轻视有现实基础的科幻创作。新片《极限审判》借由一个名为“Mercy(慈悲)”的AI法庭,讨论了“人机协作是否会让审判更为公正”的话题,而片中构建的社会状态与人物,也巧合地呼应了近期《求是》杂志点出的“斩杀线”现实。
影片中设置的反派是一个典型的“红脖子老哥”:他的兄弟沦落为流浪汉,成为第一个坐上AI审判席并被处死的“犯人”,故事由此开始。在“斩杀线”的社会结构被揭示后,“红脖子老哥”的抗争与他兄弟的悲剧都呈现出一种人物命运的必然——由于缺乏足够的教育,失学后成年的流浪汉无法有效阅读、推理、为自己辩白。
反观电影里的白人男主角,受过良好教育,能识文断字,能逻辑推理——作为警员,甚至可以说是推理方面的专业人士。作为故事里第17个坐上AI审判席的嫌疑人,他是第一个为自己谋得生机的美国市民。
而这个名为“慈悲”的AI法庭,只有男主角这样精明能干的警探,才有机会在有限的时间里为自己洗刷冤屈。思考AI伦理与人机协作的边界,更深的一笔是:如何避免系统以“慈悲”为名作恶?
渺小的个体与无穷的AI之间,只有顺利翻盘的主角警员是特例,那个会“动凡心协助”的AI庭长不过是幻觉,而那个无处申冤只能以命搏命的“红脖子老哥”,他的愤怒无处抒发,甚至报错仇也是必然——在无形的“斩杀线”面前,个体无法聚焦造成苦难的直接原因。
这种矛盾为此片带来最为令人震撼的悲剧效果:影片出品人为了故事的完整,为了主角的正义性,让忙碌了整出戏的黑人搭档背下了“黑警”的恶名,一句“我不知道啊”的申辩,叫人看出影片中潜藏的虚伪特性——似乎只要声称无知,那么致人冤死的罪过便与这个人无关了。
此片所揭示最为“科幻”的一层意思实则是:会有这样的资源配置,为每个坐在审判席上的“嫌疑人”调动吗?当代人渐渐接受了“平行时空”的观念,那么在看到这样的虚拟未来的影片后,其积极意义可能是告诉现在的人类:应该还有别的可能?撰稿|孟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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